一盞茶時間後。
薑綰已經在桌前座,手裏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白毫銀針,一口接一口地喝著。
“你不是跟蹤北王就行,看嘛,說到底也不犯法,攝政王殿下,是吧!”華紫安話是對著薑綰說的,目是對著君玄澈。
君玄澈微微頷首,“嗯,隨意。”
薑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