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綰瓜子吃得口,又拿出包袱裏的水,喝了兩口,“對啊,終於如所願了。”
“那你難過不?”華紫安故意調侃。
“有什麽難過的,我高興都來不及。真希他們兩個,可以一輩子鎖死!我祝福他們天長地久,別再出來禍害人了。”薑綰發自心地實話實說。
旁邊馬車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