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綰很快離開了萬元宮,往出宮路上走去。
看了眼手背上,剛剛為了出毒,將傷口割開一部分,雖然簡單的包紮一下,可還是有跡顯出。
疼痛讓清醒。
懶得去管薑宗的死活,想到前幾日,薑宗時不時出現在自己的眼前,扮演一副慈父的模樣,再到薑宗不顧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