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認罪,便是死罪,賀蘭鶯怎麽敢承認。
手指向葉姒,又指向薑綰,又指向金氏,瞪大眸,“是你們!”
“是你們合起夥來,要汙蔑本宮是不是?”
賀蘭鶯說著,淚流滿麵,伏倒在明安皇的麵前,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“皇上,金氏這個奴才,早就生了異心了,否則當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