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時,華紫安的手裏,拿著一塊染著跡的帕子,但帕子底下一角還是幹淨的,出綰兒二字。
君玄澈側眸,朝薑綰看來。
還是華紫安先忍不住開口,“這咋回事?是巧合吧?”
薑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指著謝錦淵的一舊傷口,“不瞞你們說,上回也是我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