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桐說那個酒不醉人,我就多喝了兩杯,沒想到後勁那麽大,” 溫謹然滿臉討好的笑道。
“哥,真的是最後一次了。”
“以後不要出去跑,白天跟我去公司,悉悉業務。”
溫謹斂眸,沒有接溫謹然的話,而是淡淡道。
“溫家的產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