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打車趕到唐婉兒發來的地址,是在食街的一家燒烤店,一下車就看見唐婉兒一個人趴在外麵的桌上,桌上放了不吃的,最重要的是腳邊還有一箱啤酒,已經空了五六個瓶子了。
林舒急忙過去,在旁邊的凳子坐下,輕輕的拍著的肩膀,“婉兒,你怎麽了,怎麽一個人喝這麽多酒。”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