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兒以為秦昊是來興師問罪的了,立馬解釋,“我就是今天早上工作不怎麽忙,想著改論文也可以鞏固一下理論知識,所以就在公司改了。三哥你放心,沒有被人發現,他們都以為我在寫方案。”
秦昊起去拿碗,給盛了一碗湯放在麵前,臉上的表看不出來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。唐婉兒低著頭,覺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