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心翼翼地出一手指。
“一萬？”顧天璽問。
小小聲說：“不是，是十萬。”
“什麽服啊？”顧天璽問。
小指了指臺上的一排服，說道：“就是中間那件大紅的真睡。”
顧天璽看過去，說道：“這不是好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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