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寧茫然的反應,在顧長明看來,都是裝出來的。
顧長明扯了扯角,譏諷道:“你自己做過什麼,你難道真不記得?孟寧,你在我們期間腳踏兩只船,現在你也一樣可以,踏著兩只船不是?何必裝得那麼清高,我可以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。”新筆趣閣
孟寧是顧長明心里的白月,而且沒有得到的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