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傅廷修關心秦墨的傷,秦維倉也真相信兩人不淺。
秦維倉氣憤地說:“頭部了針,小指被削了,肋骨斷了兩,傷得非常嚴重,毆打我兒子的兇手,我絕不會放過。”
“傷得確實重了些。”傅廷修倒是氣定神閑,語氣悠悠:“秦總可知,打人者是誰?為何被打?”
“現在還不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