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清茵心底罵了一萬句髒話,但也隻得跌跌撞撞地爬起來。
有意走得慢些,像是被眼前的變故嚇得手腳都發的樣子。
賀鬆寧的的確確了傷。
再捱上一會兒,會流嗎?
薛清茵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。
此時賀鬆寧抓著刀柄的手指有些發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