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個兒才知道?”薛清茵對著賀鬆寧翻了個白眼。
賀鬆寧臉沉了沉,但轉瞬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表又奇異地平和了許多。
他想問你在宣王跟前也是如此嗎?
但想來想去,大抵不過是自取其辱,便到底抿住了,忍住了。
他目送著薛清茵遠去,奔向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