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芷也覺得尷尬,說著說著便住了。
冷風刮過庭院。
二人沉寂半晌。
寧確突然抬起頭:“夫人為何不肯讓我進來?是因哪怕隻有一分染病的可能,也不願我一同走這死地嗎?”
許芷道:“自然是因許家之事,怎能牽扯旁人?”
“我若心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