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因陳中盛而家破人亡!當我想要冤時,當年的罪證卻都已毀滅。”聶書云朝著陸蒔蘭大吼,撕心裂肺,恨意真切而深刻:“可是陳中盛,他居然一路高升,做了大理寺卿!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……嚴嶼之他們也不算冤,他們都有過司法腐敗,上有過錯案!”
聶書云的聲音是一種難言的痛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