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,公主。”陸蒔蘭則趴在池邊,下擱在疊的小臂上,雪白的后背弧線一覽無余。喝多了,酒意還沒有完全醒,被熱氣一蒸,就跟沒了骨頭似的,眼睛也是懶懶半瞇著。
連特地接了霍寧珘的命令,趕過來照顧陸蒔蘭的月夭,看著這池中兩人,也不免嘆,四爺與七爺是真的艷福不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