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想起,他之前幾次,在上那一征戰沙場似的狠勁兒。藥不喝,還想做那樣耗費力的事?他怎得了。
霍寧珘覺得陸蒔蘭此刻難以置信的神實在可,低聲笑了笑,解釋道:“正是因為傷,才更需要。”完全不知道,被那雙水盈盈的眼睛看一看,他心里就像有人拿羽尖在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