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懶懶道:“再問問,到哪了?”
方之意看了眼時間,七點過兩分,他并不是很想打電話去問薛岑到哪了。
這不是在閻王面前索命,自不量力嗎?
“不問。”
他剛說完,包廂門就被打開了。
薛岑今天穿了一件條紋的加厚衛,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