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。”
薛岑笑出聲來,頓時對他的所作所為有了理解。
“陸知衍,上次在醫院,你和道歉,我還以為你是有一點愧疚的,可沒想到你從來沒有真心覺得對不起。
當年的車禍,你真以為是做的嗎?明明都是你和簡音二人作繭自縛,卻把所有罪責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