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海城的冬天和今年一樣冷嗎?”
薛岑低聲問道。
作為很多年沒回海城的他來說,早就記得不清以前的冬天有多冷了。
許莓想了會兒,悅聲道:“有一年冬天可冷了,那年冬天的還把耳朵凍了,從那之后冬天只要太冷,我就會凍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