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母在他們約定的煙雨橋,一年又一年等。
去年,池墨言勸說一同京尋父,兩人才千裏迢迢趕來京城。
“沒有打聽到。”池墨言答道,眼底神晦暗不明。
“唉,隻怕是出了什麽意外吧,不然他早該回來找我們了。”池母幽幽歎了一口氣,語氣裏滿是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