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景初垂眸看向白皙的掌心,黃的平安符外邊有一層明的防水紙包裹著,小小一張。
他勾了勾角,“老婆的話當然要聽。”
容煙被男人的話燙了耳朵。
這人適應新份還蠻快的嘛,一口一個老婆得這麽自然,卻不敢這樣他。
溫景初已經拿著平安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