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煙被他抱在上,狂風驟雨般的親吻砸了過來,腦袋暈乎乎,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好半天,溫景初才良心發現鬆開了,啞著聲音緩緩問道,“換了沐浴?怎麽跟之前聞到的味道不一樣。”
裏問著話,手卻沒停,長指勾著浴袍上的綁帶,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手指。
容煙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