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跟。
容煙彎了彎,整個人靠在男人的後背上,跟他說話。
“你怎麽突然回來了?”
“想你。”溫景初放輕作,生怕不小心到右手手臂的傷口。
手上麻藥的勁過去了,痛著。
可此刻,容煙隻覺得心裏甜滋滋,傷口那點兒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