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溫景初幾乎每天晚上都去鍛煉一個小時。
他有邀請過容煙,但犯懶,以手臂有傷拒絕。
但眼下,為了穿自己鍾的旗袍,容煙狠了狠心,“你先去,我換運裝。”
“行。”溫景初到櫃隨意拿了件背心與跑步短換上便去了健房。
男人離開後,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