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麽啊?”
蘇清抬起頭,滿眼警惕地看著他,像看著一個肆無忌憚的人販子似的。
從剛才上車,他就不由分說地把鎖在車裏,到現在又把強行綁在座椅上,還要帶到幾百裏以外的偏遠南城郊區過夜,這不是人販子行為是什麽?
本來以為那群私生飯已經很可怕了,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