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別,一會兒傷口裂開了有你疼的。”
他一派淡定,仿佛剛才做的事,并不是什麼讓人到震驚的大事。
楚知意你你你了半天,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。
宴驚庭說,“若是你看我不順眼,等你傷好了自然可以反過來對付我。”
“我才不!”目瞥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