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們現在去哪兒?”
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阿黎沉聲問楚知意。
還在恍惚之中的楚知意看向阿黎,他仍舊是那副沉著模樣,似乎宴驚庭被帶走他同樣也不張。
詢問的話在口中盤旋,最終都被給咽了下去,半晌,才說道,“去ce。”
司機安靜開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