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春燕毫沒有意識到自個兒的錯誤。
“娘,我這不也是為著木頭好麽?他這是鬼上哩?您沒瞧見他都開始搐了,我還是趕將這碗符水給他喂下吧。”
“你如果想害他的話,盡管喂!”楚月的聲音適時響起。
田春燕愣住了,“星河媳婦,你這是說的什麽混賬話?我怎麽會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