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挑了挑清秀的眉,“我可什麽都沒做。”
陸星河角上揚,“是,你什麽都沒做,但也打擾到我了。”
楚月聽罷,這才將腦袋轉向另一邊。
“好吧,我不看你了。”
陸星河笑了笑,繼續看書。
正低垂著腦袋在地上寫字的陸星平和陸星安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