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燒的厲害。”陸玉芳一邊給孩子拭著手心腳心和背心口,一邊說道,“剛才張大夫給看過了,燒的太厲害,便讓我打水給一,等會溫沒降下來,怕是還得施針。”
“開藥了嗎?”
“已經開過了,灶房裏正在熬著。”
楚月點頭,上前探了探那孩子額頭上的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