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秋英忙放下勺碗便去了堂屋,聽見苗苗斷斷續續說出來的兔兔兩個字時,激的眼眶泛紅。
“苗苗,你真的能說話了。”
苗苗似是被大家夥的反應嚇到,在張秋英的懷裏不敢出來。
就在這時,張政說話了。
“昨兒我便給這孩子檢查過,並非不能說話,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