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許恒的話,陸玉芳隻覺得一顆心砰砰跳,好似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似的,拽著的雙手手心都沁出了一層汗。
嚴母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,指著許恒怒斥道:
“許公子,你雖是許員外之子,卻也不能如此欺負人才是,今兒與陸姑娘相看的是我們家子棹,你就這麽闖進來,與搶人姻緣有何區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