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回到家中,楚月過小院的門往裏頭瞥了一眼,便見楊世朝正躺在樹下的躺椅上,似是察覺有人過門看他,左邊能的那隻手微微了手指頭。
楚月推開門,進了院中。
“上午針灸過後,右邊如今可還麻?”
楊世朝眼神微,半邊癱瘓的抿著,另外半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