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凝冬有些傻眼了。
楚月繼續躺在躺椅上搖晃著,“星平是娘從小帶到大的,知子莫若母,又怎會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想什麽?”
凝冬微張著小。
“那小姐當時那樣說,豈不是多此一舉?”
楚月淡聲回道,“不過是讓他們兩個都有臺階下罷了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