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冬秀眉微蹙,似是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楚月。
“小姐,姑爺不是在京城念書嗎?許是課業重,便沒有給家裏寫信。”
“課業再重,寫封信的時間總有吧?”楚月咬了咬,“要是能托人去京城打聽一番就好了。”
怪不得會胡思想。
如果在麵前也還好,可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