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聊了很久,都覺得沒必要再以職務相稱,於是一個變了阿戰,另一個變了阿正。
接下來的幾天,陸之戰一有時間就會上錢正一起喝兩杯,兩個人的休閑時間並不多,尤其是錢正,他已經在法國待了兩個多月,再不回去,那個高歌的姑娘可能就是別人的了。
“阿正,你哪天的航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