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出一抹了解的神。“是我想太多了。你過的好,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不。”莊雅突然反駁男人的話。“我覺得一點都不好。我差點就忘記了,我原本可以過的更好的。”
男人的神出現了一微妙的變化,像是心疼,又像是抑。“為什麽不來找我?當年,我一直在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