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之宴全退,眼眸一瞇。
他冷嗤了一聲,虎口鉗住下頜,強迫與他對視,嗓里的怒意再也不住,他開始口不擇言,“方慈,你是真的厲害,”他眼底有惡劣的暗緒翻涌,“認識我第四天晚上,就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勾.引老子,要老子弄你,現在才幾天,又要跟我結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