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慈靜等著,或是吻或是別的什麼,就聽他輕笑了聲,說的卻是逗弄的話,“……大小姐,一點兒也使喚不得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方慈面不改。
當然不習慣于伺候人。
聞之宴笑出聲,那笑音在方寸間了好幾秒,他耍無賴,“那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