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矜言來敲房門的時候,盛瑤在房間酒櫃裏翻出了一瓶桂花釀,正和初霜喝的開心。
聽到敲門聲,還以為是客房服務,一開門,男人長玉立,手裏拎著一隻致的竹籃。
見是他,盛瑤拉了拉浴袍領子,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給你和阿霜送點宵夜。”
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