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天朗氣清的下午,初霜畫室那幅《群山青鳥圖》終於完工,蓋上親手篆刻的朱砂凍印章時,心裏那份就無法比擬。
欣賞了一會兒,初霜拍下照片發給了外公。
沈老爺子看了後立馬打電話過來,“好久不見你畫山水畫了,之前還擔心你筆力生疏,看來是我多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