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我,放開我,不要拿我喂妖怪!”
卞清璇意味不明笑了笑,道:“他可不是什麼妖怪,他是我的哥哥。他呀,只是因為愚蠢,才會弄這個樣子。”
聽卞清璇這樣說,丁白又看見腰間的門弟子令牌,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“自然,師姐不騙你。從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