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聽著很平常,但或許是岑理說這話的語氣和他跟其他人說話的語氣全然不同,池媽聽得抿一笑,但看到池柚一副木頭的樣子,又嘆了口氣。
岑理走后,到了下午,池柚還是心不在焉,捧著自己的平板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就連池茜跟說話,也沒聽進去。
“池柚!”池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