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茜諄諄教誨,池柚也不好瞞,撓撓臉,這才小聲說:“姐,其實我昨天的時候就穿了。”
“你昨天就穿了?”池茜皺眉,“你在咱們家穿戰袍有什麼用?穿給誰看?去岑理家的時候再穿啊。”
“……我昨天跟岑理視頻了。”
池茜一愣,腦子一轉,迅速猜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