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嚴伯伯的稱呼,無疑讓嚴刑書大為詫異,詫異之余,又萬分警惕:“老朽不敢當夫人一聲‘伯伯’。”
“請您別這麼說。”程丹若起,拿起茶壺倒茶,“您不記得我了,我是惠民『藥』局程天護的。”
嚴刑書愣住了,絞盡腦:“程……程天保的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