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架不住這四個字一出,白子苓忽然一笑。
利索踩下油門,車子竄了出去,杏眸里閃過一狡黠,“是通知!”
男人說:“那我有個要求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不去酒吧。”
曾經他跟王鴻軒幾人在年三十約過一次,在酒吧年的人格外多,沸沸揚揚,去包廂的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