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白子苓醒的時候床榻已經空了。
打著哈欠喊:“秦聿宸?”
無人回應。
白子苓坐起,了個懶腰看到柜子上有張紙。
拿過來,上面是悉的字跡。
“子苓,公司有急事讓我回去,抱歉,我走了,下次見。”
白子苓一愣,緒瞬間低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