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苓緩緩蹲下來,撥通秦聿宸的電話。
那邊很快就接通了,但無人說話。
白子苓垂眼看著地板,緩緩開口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其實就是那個意思,很想問問秦聿宸為什麼不肯用離婚來解決這一切的問題。
但想著男人剛才的表,這話實在說不出口。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