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慢慢垂下眼眸,深的瞳孔裏閃過一殺意。
他著酒杯,極大的戾氣就如同他已經飲下的烈酒一樣,已經迫不及待地在他燃燒起來了。
可就算是這樣,他也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沉不住氣,而是笑著道:“長姐不必對我諸多偏見,等什麽時候太子繼位了,想必我們姐弟相聚的日子也就到頭